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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谁?

洗手间×_× 自序 墨尔本,清晨,一丝寒意,坐在Carlton公园的木椅上,耳边响着最喜欢的曲子~J.S.Bach的<Solo Cello Suites>,闭上眼睛,深深的吸上一口这清晨的湿润空气~感叹~ 墨尔本,一位流露着淡淡典雅气质的淑女,典雅中却依旧显露着绝对于世俗之外的颓废贵族味道~因此,我选择了她~ J’et aime!Melbounre~ 我~将在这里呼吸三年~ 我,陈遥(随母姓),男(废话=_=),1986年11月8日出生在四川成都,祖籍山东乐陵,自幼生性好动,调皮捣蛋,从幼稚园到小学,再到中学,都是班里出了名的“废头子”,校长办公室也进过两次,丢石头砸别人脑袋,或者仍鼓槌击伤女孩眼睛,破坏公物,搞无数的恶作剧,玩火,飙自行车撞警车,打架,可谓是老师同学最头痛的“怪物”,也使家人甚为焦心。因为生性高傲,性格古怪,故自幼稀有朋友,是那種很不合群的人(以至于现在),这其中之原因也有可能源自我的“强者交友观”,我喜欢和强者交朋友,不管此人家庭出生背景怎样,如是与众不同并且据有值得我钦佩的地方,我既望与此人结交(当然,道德与教养也很重要)。各人有千秋,与强者为友,可为自己学习之榜样,亦可扩增知识面。 经过了极度压抑的11年的国内生活,在父母的鼓厉下我毅然决定出国留学,很大部分原因是由于自身的性格 各方面与国内社交环境格格不入,朋友稀少,周遭与人处事亦十分不顺更加驱使了离开这里的渴望。但是我又是一个心怀大志的人,自幼就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,故并不甘于 现实,但是现实的无奈却让自己忍受百般折磨,很多时候萎靡不震,身心俱疲,白发渐增。最终决定出国去寻找答案,这也许是最初的动机。不过,现在看来,这些初衷似乎已经不太合适。 以前,自己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,也许,孤朋寡友的主要原因归根到底是自己的性格问题,这个人从小性情就比较波动,甚至过度的激烈,感情变化极大,所以从小学开始他就被周遭的同学加上了“疯子”or “神经病”的“头衔”,就连小学时候的班主任也曾经怀疑过,于是乎在其强烈的“建议”下,我应是回家吃了一个星期的镇静药(现在看来,按照当时的情况,我完全可以控告她了)。自己也备受折磨,这种与周遭被隔离的环境竟然一呆就是11年,11年里,我始终活在痛苦之中,对周围环境与人的感觉从开始时候的厌恶转变成后来的憎恶和恐惧,因此曾经有三次差点做出傻事。回忆过去,记忆里留下更多的是痛苦和阴影。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发誓希望从这痛苦压抑的环境中解脱出来,无时无刻不在虔诚的祈悼着上帝能够赐于一次,哪怕是人生中仅有的一次机会离开这里,这使我痛苦欲绝,伤心至极的地方,这也许是选择留学的重要初衷之一吧。 再者,我厌恶这种人与人勾心斗角的社会,因为不希望被动的改变自己,我就是我,我不会阿谀奉求或者油头滑耳,我走的是自己路,自己认为正确的路。我拒绝改变,顽固的坚守着自己的价值观和世界观~但是这带来的确实无限的痛苦和折磨。 曾经顽固的认为對于一个男人来说,事业是他活着的原因之一,但是后来,渐渐的发觉其实如果这样活着,是否过于单调,也许是受了我的加拿大老师David的影响吧(多 伦多大学毕业后,他几乎开始了周游列国的旅行),我开始寻找真正的自我,也许一个人在一生中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很多物质上的财富,但是这是任何一个人 通过自己的奋斗都可以得到的,但是我希望不一样的东西,真正适合自己的东西,现在似乎更加了解自己了,于是乎,我决定开始了一边学习一边游历的生活(其实 刚开始的时候有点被迫的感觉,如同上面提到的)~感谢上帝,父母特别是母亲早在我幼年时候便有送我出国留学的打算,当然这也是母亲毕生的愿望。最终于2005年被位于墨尔本的Monash大学医学生物技术理学学士专业 (Medical Biotech) 录取,至此开始了我的留学之旅。 新的学生ID P.S. 到现在还是直觉的感觉自己是一个适合做艺术的人(特别是音乐,建筑或者绘画设计),或许做社会科学,历史学,哲学之类,恩~甚至考古学,不过却异想天开的 选择了理科(或许,这也是不自信的表现吧)。不过还是在心中默默的藏着自己的衷爱,琢磨着有招一日再去修一个真正为之冲动的专业,仍然记的当 年半夜灵感突现,床上爬起来画“向日葵“的经历~难忘 当我踏出了国门,来到了一个崭新的环境,发现,也许我更适合这里。踏上飞机的那一刻,伴随着对家人的四念,更多的却是欣喜与激动,我暗自里下定决心,从新开始自己的生活,如同获得了新生。从那时起,崭新的我开始了新的生活。这也是为什么在出国以后,和周遭的国人接触很少,这不是巧合,而是下意识去做的。因为我不想唤起以前的痛苦,她(他)们给我带来的是恐惧和尚未愈合“伤口”的痛感。也正是因为此,在过去的两年中我一再尝试给自己找到一种合理的归属定位,因为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,一个有着光荣家族传统的中国人。渐渐的,开始感觉到,其实我可以作为一位优秀中国人的代表出现在西方人跟前,然而一个优秀的中国人是不太需要去结交其他中国人的。于是乎,我找到了面对自己观点的合理支称。为什么?因为我有这能力也有这自信去代表一个优秀的中国人。所以在各种场合包括实验室,我的那种超乎常人的自信或者说傲漫,最终得到了各位当地人的认同,这本应在国内被视做最大“缺点”之一的东西竟然在这里成为了受人尊重的原因。 终于,有一天,我发现了自己。 过去的11年,那些痛苦的根源其实并非之前提到的性格原因,至少不是全部,这最根本的因素是:在国内,我太与众不同了,如同一尊让母亲倍感自豪的雕塑,我的一切,从性格到爱好到世界观,价值观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所一手塑造的,而她在创作这尊雕塑的同时,也将自己的精神与思想注入其中,并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的。所以确切的讲,我这尊雕塑可以被比喻为她所创造的一尊“自我塑像”,唯一的不同恐怕是这尊雕塑是男性版本的。 然而,正是因为此,我几乎继承了她的所有,而母亲是一位被几乎完全“西化”的女性,我相比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如此,最后造成了一个如此被“西化”的人与周遭的环境几乎完全的格格不入也就理所当然了。更重要的是也许是受到家庭环境和父辈们的影响,从小在骨子里就天生充满了一种优越感,所以对于那些世俗的事物持偏见和不屑甚至蔑视的态度,但是的确周遭很少有人能够与我有共同的话题,能够了解与理解我的人就更是大海捞针。而我在经历了多年以后才猛然意识到这点原因,也算是比较幸运的吧~ 因为想去的地方太多,以及自己的对生物化学及药物的浓厚兴趣,故计划学士毕业以后报考西澳大学或者悉尼大学 两年制的药剂学硕士学位,毕业后先在澳洲工作,先把自己从家人那里获得的留学资金还清,不然始终感觉有包缚,在国内的朋友同学面前永远抬不起头,虽然家人完全不在乎这点钱,他们也曾多次劝说过我。但是对我来说这意味着将来的所有成就都會笼上一层父母的阴影,因为我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。 远期考虑会去美国进修(PhD)。另外,发觉自己不适应在同一个地方呆的太久。喜欢到处游走去体验不同地域的人文与历史。计划中的目的地:迷恋的欧洲(包括东欧与俄罗斯),日本,非洲(北非与东非),耶路撒冷,南极,南美洲~ 不过计划终究是计划,之中会遭遇无数的变数,但是自己的大方向不会变,因为那也是我的梦想。不过作为一个中国人,在短暂的一生中不为国家做出自己的贡献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,何况作为一个拥有传统爱国血统家族中的一员,自我出生,就已经被深深的刻上 了家族的烙印,自幼每逢家庭成员聚会,父辈们讨论的话题往往都是关乎政治,国家之類,故倍受影响。其次,不管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祖父抗击日军以至 负伤還是弃武学医为救国并远赴朝鲜战场一心为国的外公,还有读书以求报国的爷爷奶奶等等。家族的历史已经与这个国家的历史紧密而不可分,而我也不可避免的继承了这个光荣的传统。 我一直坚信一个人的获得与付出应该成正比,人的事业成就和所获均是国家和社会赋予的。那么获得的越多,意味着对社会和国家更大的责任和义务。这也是我的祖辈们一直追求的东西吧。 不过现在看来,时机未到,所以先在海外混出个人样^_^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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